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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法国高官面试时下药,只为看女性尿裤子?300人受辱,6年无审判!

    发布日期:2025-08-21 20:07    点击次数:155

    “我看见他的鞋子,就在我上厕所的隔间外。”

    这句话,来自一位名叫Alizée的女性,十四年过去,她依然清晰记得当时的画面。

    和她一样,大约有300名女性,在和当时就任文化部或斯特拉斯堡地区文化事务局(DRAC)的一名高级官员Christian Nègre的面试中,突然感到极度尿急和剧烈腹痛。

    一些人被迫逃进厕所,一些人甚至当场失禁,而所有人都试图将这个“羞耻”的经历抹去。

    直到有人报警,才揭露出Christian Nègre这些“变态行为”的真相。

    这位前高级公务员曾有条不紊地,在近十年时间里,在女性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们服用利尿剂,大多发生在“面试”过程中,作为其“实验”行为的一部分。

    Christian Nègre曾对《解放报》表示:

    “我希望有人能早点阻止我。这是强迫性的行为,但我并无投毒这些女性的意图。”

    然而,自从2019年Christian Nègre被起诉以来,已经过去了六年。

    在所有受害者中,有一些人放弃成为民事原告,而那些选择坚持的——超过80位女性——至今仍未等来审判。

    “女性基金会”在一份声明中表示:

    “刑事司法系统在处理她们案件上的迟缓,已到了极端的程度。司法系统似乎无法处理如此规模的案件。”

    其实,一开始,司法调查的启动让人们以为Christian Nègre将在未来几年内受审。

    然而,六年过去,案件既未结案,也未送交刑事法庭。

    司法方面多次解释称,案件涉及大量受害人,程序复杂。但受害者们对此并不买账。

    Sophia(化名)说:“什么都没动静。我们感受到的是一种停滞、迟缓、漫长的状态。”

    三名原告的律师Zoé Royaux表示:“司法调查通常确实耗时,但这起案件的迟缓程度实属极端。事实非常严重,但也很清楚:有物证,被告人身份明确。”

    “问题是缺乏人力和财政资源——两名调查法官无法逐一接见所有受害人。而这对原告而言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
    除了程序迟缓,受害者们还指出,关于案件进展的信息严重缺失。

    2023年7月,案件更换了调查法官,随后曾召开一场信息会议。但自那之后,再无消息。

    唯一一次沟通发生在2024年12月,调查人员通过电子邮件告知,调查可能于2025年结束。

    律师Etienne Mangeot表示:

    “我们本希望定期收到进展信息,毕竟没有单独的受害人陪伴机制。但自2023年以来,我们再未被邀请参与类似会议。”

    “如今是每一位受害人和其律师自己去主动追踪案件、提交诉讼请求。这是一种对受害人的不尊重。”

    受害者Alizée愤慨地说:

    “六年间,司法机关对我这个人感兴趣的时间,总共不超过三小时。就这,就是我们在这起案件中的位置。”

    那么,这些女性讲究遭遇了什么,我们不妨来听听她们的回忆。

    2011年春,Alizée在文化部人力资源部门的实习即将结束。她的主管Christian Nègre,当时安排了一场面谈,目的是“对她的任务和经验做个总结”。

    “他在办公室接待我,问我要不要喝茶或咖啡,”Alizée回忆道。

    尽管她觉得文化部的饮品味道“向来可疑”,但出于礼貌,她还是接受了一杯茶。

    Nègre在离开大约15分钟后回来,递上那杯茶,开始面谈。可他并不专注,时不时盯着手机,目光还常常落在Alizée的膝盖上。

    “没过多久,我开始感觉非常强烈的尿意,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让我几乎动弹不得。”

    她开始出汗,下腹剧痛,感到头晕。

    “我撑了很久,直到实在无法继续。我只能告诉他:‘我必须马上上厕所,不然我会昏过去。’”

    Nègre好心地搀扶她走向厕所,手搭在她肩上。

    “他走进了洗手池区,然后一直站在那里,听着我小便,这极其羞辱。”

    她从厕所出来后,回到办公室,强撑着完成了剩下的面谈。

    之后,她选择将这段经历埋藏在记忆深处,从未对任何人提起。她感到羞耻。

    如Alizée一样,很多受害者的“经历”,都是从一杯咖啡或茶开始的。

    2016年,Sophia刚生完第二个孩子,正处于求职期。一位熟人建议她联Christian Nègre,当时他是斯特拉斯堡DRAC的副主任。

    她预约了面试,并独自前往。Nègre很快递就给她一杯咖啡,她没有多想就喝了。

    对于面试,Sophia很紧张,Nègre也看出了她的紧张情绪,于是提出一个特别的建议:他们可以边散步边面谈,“这样更轻松”。

    Sophia接受了,Nègre带她走进斯特拉斯堡的街道。

    这时,强烈的尿意袭来。她告诉Nègre自己需要上厕所。而他表示会带她找卫生间:

    “但我对斯特拉斯堡并不熟悉,所以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是把我越带越远,离洗手间越来越远。”

    尿意越来越强,腹部剧烈绞痛。Sophia无法再忍受,在街头失禁。

    “不是‘稍微湿了裤子’——我是彻底湿透,像被水泼过一样。我只希望他没有注意到,但我感到膀胱的压力几乎把我压垮。”

    在她一再请求后,Nègre才“体贴”地把他的外套借给她,让她能在街头蹲下“解脱”。

    Sophia接受了,因为她别无选择。

    “他并没有故意转身或避开视线。我觉得整个过程非常尴尬。”

    之后,面试结束——和其他受害者一样,她最终并没有获得工作机会。

    2015年,Sylvie在巴黎接受了类似的面试。

    地点是在杜乐丽花园(Jardin des Tuileries),面试形式是散步聊天——她也喝了Nègre递给她的咖啡。

    “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远足,满头大汗,心跳加速,双腿肿胀,下腹涨痛。”

    她忍无可忍,在花园的一座桥下脱裤子小便。

    Nègre为她挡住视线,说:“以防有人经过,我来帮你挡一下。”

    她解完手后,Nègre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,把外套搭在她肩上。他甚至说,“我能感觉到外套上有尿,哎呀,你应该注意点。’”

    2011年7月13日,Anaïs在巴黎卢浮宫附近,参加一场与Christian Nègre的“漫步面谈”。

    她因为腹痛,赶到一个高档咖啡馆时,已经开始尿裤子。“我看到厕所的门,但我已经开始尿了。”

    她冲进去,在厕所里结束了排尿过程。然后,她用纸巾、烘手机拼命擦干。

    “我喜欢文化,也喜欢博物馆。但只要有人提到卢浮宫,我就想到他。我想到的是2011年那一天——我当时正在找工作,非常脆弱。”

    这些女性的背景多种多样:有的是实习生,有的是刚毕业的学生,还有的是正在重返职场的妈妈……

    “我们至今无法确定他是否有明确的‘猎物类型’。”女性基金会法律部门的律师之一,Louise Bériot指出。

    但有一点是共通的——她们都处在公共机构求职的过程中,或者正寻求职业建议。

    可Judith(化名)相信自己当年面对的是一个“真正的变态者”,有着极其精细的作案手法。

    2014年,她在LinkedIn上看到了Christian Nègre的资料,并主动联系他,询问是否有工作机会。

    不久,她收到回复:“当然可以,欢迎来喝杯咖啡,聊聊探索性的面谈。”

    套路就这样展开。

    每一次,他都会接待女性,进行一场面试,并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,在饮品中加入利尿剂。

    这套流程就像复制粘贴。

    Christian Nègre的“实验”持续多年,始终没有被曝光,直到2018年6月。

    在一场文化部的会议上,一位副省长级别的女性官员发现他正在桌下用手机偷拍她的裙底。这成为了案件的转折点。

    她举报了此事,警方立案。

    随后,调查人员进行了搜查,查扣了他的电脑。这时,他们发现了令人震惊的内容:

    数百张女性腿部照片,以及一个Excel 文件,里面记录着每次“面试”的详细情况:

    包括受害人姓名,面试日期,下药时间,服药后效果,受害人是否尿裤子……

    2019年10月,巴黎检察院对Christian Nègre展开正式的司法调查。

    调查人员开始逐一梳理Excel表格中的受害者,确认身份,并通过警方联系她们。

    2018年,Sophia在信箱中收到一封印有警察局标志的信件,她的第一反应是:我是不是犯了什么事?

    Anaïs和Sylvie也收到了类似的通知信。那封信言简意赅,只有两行字,说警方希望她们就一桩“涉及她们的案件”配合调查。

    信中还提到一个名字:Christian Nègre。

    Sophia打电话给警方,一位女警接了电话,问她是否认识这个人。她说,“如果世上有一个人我永远不会忘记,那就是他。”

    不久,她来到巴黎接受讯问。她详细回忆了当年的“面试”,却没想到,几分钟后,警察告诉她:

    “这位先生在你来面试时,在你的咖啡里下了利尿剂。他通过黑市网站获取这种药物。”

    她感到震惊。紧接着,警官打开一本大档案,页面中一页页都是女性身体隐私部位的照片。

    有一页,她记得很清楚:“警察用手指着一组照片问我:‘你能认出自己吗?’”

    Judith后来也出现在Christian Nègre的档案中。

    她说:“对他来说,我们不过是他变态幻想里的道具。我们成了他‘实验室’里的老鼠。光是Excel表格上就有超过200个受害人。”

    不过,并不是所有人都在Nègre的Excel文件中。Alizée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  2019年某天早上,她打开推特,无意间看到一篇《鸭鸣报》(Le Canard Enchaîné)的报道,标题是《检察院接手一起‘让人尿裤子’的奇葩案子》。

    她点开文章,越看越觉得熟悉,那时她才发现,原来自己那次可耻的“面试崩溃”,其实是被人投了药。

    她立刻联系警方,接受讯问。

    几乎每一位受害者,她们的想法都是——羞耻。

    Sophia说:“羞耻感让人封口。你会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你碰上了这样的事,是不是只有你这么倒霉。这种事情,太羞耻了,羞耻到你都不确定这算不算犯罪。我们是‘不自知的受害者’,很多年才终于知道,原来不是我们的错。”

    对此,法国议员Sandrine Josso指出:

    “在这种化学控制案件中,警方、医疗机构、社会公众常常要么不理解,要么轻描淡写地对待受害人。”

    “很多时候,受害者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遭遇了犯罪,这是因为所用药物直接影响大脑和神经系统,导致人产生化学性‘呆滞’反应。”

    “所以她们不仅面对心理创伤,还面对药物本身带来的生理后遗症。”

    心理创伤专家、精神病学教授Coralie Hingray也补充道:

    “研究显示,要从创伤中恢复,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社会支持。受害者需要被相信、被倾听,需要有人陪伴他们面对经历。”

    但现实中,许多受害者面对的却是被质疑、被忽略、被责怪。

    如今,这些受害人,在司法程序中,又经历了新的创伤:程序缓慢、信息不透明、责任被推诿、案件停滞不前……

    Sylvie 说:“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这案子拖这么久。没人给我们解释,没人来和我们说话。我们感到自己像是被剥夺了权利。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。”

    然而,2024年,法国发生了一起备受关注的案件:吉赛尔·佩利科特(Gisèle Pelicot)案,一位女性多年被丈夫下药并组织强奸,引发全国关注与对化学控制的认知觉醒。

    这让Christian Nègre案的受害者们一度重燃希望。

    Alizée说:

    “我们看到全国终于开始重视‘化学控制’问题,我们很激动,以为终于会有改变,终于轮到我们被听见。”

    “但我们等到的,是一片沉寂。我们感觉自己就是司法系统的‘遗忘者’。被社会忘记,被国家忘记。”

    “但我们为什么会沉默?因为我们早就被系统教会了——闭嘴就不会被笑话。”

    在等待刑事审判的同时,一些受害者也向行政法院提起诉讼,要求确认国家对这起案件的责任。

    因为早在案件曝光前,已有不少文化部的工作人员对Christian Nègre的行为表示过“疑虑”。

    有人私下给他取了绰号——“摄影师”。也有人会悄悄提醒女性同事:“如果要跟他开会,最好别穿裙子。”

    尽管有这些内部流言,他还是在职多年,从未受到调查或纪律处分。

    律师Zoé Royaux指出:“没有人去质疑,一个高官经常单独接见年轻女性,这本身是否合理。”

    2023年初,7位由“女性基金会”协助的受害人出席行政法庭听证会。法院最终判决:

    她们每人将获得约11,000欧元的赔偿;法院确认国家存在一定的失职责任。

    2025年3月1日,在法国文化部长拉希达·达蒂(Rachida Dati)的要求下,文化部重启了受害者援助通道。

    无论是否为公务员,只要是受害人,都可以向文化部申请赔偿。

    至于Christian Nègre,他于2019年被正式开除公职,然而他并没有彻底消失。

    多位受害者在LinkedIn上发现了一个账户,名字是他姓名的变体,该账户持续发布求职女性的简历信息,几乎都是女性,有照片显示,他带领一群硕士一年级的女大学生参观劳动法庭,有人指出,他还活跃于一些职业培训社群。

    Judith 看着他与那些年轻女性的合照,几乎落泪:“那些女孩看起来,就像我当年被他伤害时一样年轻。”

    现在,受害者们只想知道,为什么六年过去了,他还没上法庭?

    Ref:

    https://www.bfmtv.com/police-justice/oubliees-de-la-justice-l-attente-insurmontable-de-pres-de-80-femmes-victimes-de-soumission-chimique-par-un-ex-haut-fonctionnaire_GN-202508060024.html

    文|小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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